我需要一個安靜,不會被打擾的房間,尤其是沒用的小孩,最好離遠點!”
不爽之后的嘲諷感拉滿。
謝西西差點氣哭了。
可她還要在謝霄面前裝貼心,只能可憐巴巴地說,“那我就陪著爸爸。”
夏卿卿回頭,鄙視地看著她,“不行哦,你爸爸要看著我作法,畢竟命珠珍貴!而且你是事主,應該第一時間知道情況。”
這個理由,誰都無法拒絕。
謝霄此刻,徹徹底底覺得,這個小玄師,靠譜。
洞明羨慕地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旁邊有人碰了下他的胳膊,“你不去?”
洞明苦笑,“我不配!”
這種情況,須是其最親近信任之人,才能觀看。
他要是靠近,可能會被直接攻擊。
那幾個人,每一個打得過。
過去看?送死還差不多。
但這些話,他怎么可能告訴謝家人,便用了句自嘲來解圍。
謝家人也知道,凡是涉及到玄學,規(guī)矩特別多,也沒覺得特別奇怪。
他們等著便是,大家反正都是來吃瓜的。
互相打著眼色,拉了個小群聊天。
夏卿卿被帶到一間滿是書籍的房間,“這里是我太太的書房,只有我會進來,也只有我能進來,這里應該夠安靜吧!”
小丫頭難得露出一絲笑容,反倒讓謝霄看直了眼,他覺得夏卿卿迎著光笑起來時,和林洛棠一般無二。
夏卿卿心中想的卻是,她終于明白什么叫做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出門前,林洛棠專門囑咐自己,到了謝家之后,如果可以進去她以前的書房,幫她拿一件東西。
原本還想著先認個路,晚上再來一趟,看來是不用了。
“你坐在沙發(fā)上吧!這塊地方要給我空出來。”夏卿卿指著桌前的空地。
謝霄還在為她剛才那個笑恍然,什么話都沒說便坐了下去。
“時間比較久,如果你需要喝茶什么的,趁早準備好,一會不可以打開房門。”
“可以走動嗎?”他指著墻角那邊的水吧。
夏卿卿冷淡地看了他一眼,“不可以!”
作法的對象就是他,他走個屁啊走動。
等謝霄泡好茶,夏卿卿也將需要的東西都擺好了。
夏家三兄弟直接席地而坐,其他的仆人手中都拿著東西,看起來都很忙,隨時要給夏卿卿這邊支援的樣子。
畢竟要看人家的隱私,總要顯得自己是這里必不可少的一環(huán),否則被趕出去就真的很尷尬了。
夏卿卿打了個響指,窗簾自動關上,天花板上的燈也自動亮了。
她拿著三柱香輕輕一撫,香便燃了起來。
謝霄眼睛一亮,這一手漂亮啊!
他可是見過洞明點香,都是用打火機。
高低立現(xiàn)。
這還不是最厲害的,夏卿卿舉高手中的命珠,松開后命珠居然依舊懸浮在她面前,而且還散發(fā)著瑩瑩淡光。
謝霄剛要拿起茶杯的手,縮了回去,這時候什么都不做,才叫尊重。
夏卿卿盤膝坐下,緩緩浮了起來,在她擺放的蠟燭和黃符中間,微闔雙眸念起了咒語。
謝霄聽著咒語,漸漸感覺有些恍惚,眼皮也有點重。
他心中嘲笑了一句,八股文果然會讓人發(fā)困,看來以后西西背不出來古文,也不能怪她想睡覺。
拿起茶杯想喝一口清醒清醒,誰知手都還沒收回來,他便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茶杯掉了下去,被一只手穩(wěn)穩(wěn)接住。
成綺將小茶杯放在桌上,點了下謝霄的額頭,將他低空運到了夏卿卿的對面。
此刻小家伙哪里還在念咒語呢,正抱著自己的粉色水壺猛灌水。
而那顆閃著光芒的命珠,也被她收了起來。
“兄弟們,大活來了!”將水壺拋給鉑爾,小丫頭搓著手,不善的看著自己的便宜爹,最終還是沒忍住罵了出來,“世界上居然會有這么愚蠢的人!”
“卿卿,他是怎么了?也和我當初一樣嗎?”夏云天是這里面最有話語權的,他當初……他這輩子都不想再提當初了。
“不一樣!他比你還慘!我現(xiàn)在懷疑三個小時不太夠呢!”夏卿卿咕噥一聲,神情有點懊惱。
剛才離得遠,又有玄師在場,她不好明目張膽查看謝霄的情況。
如今看來,他還真的配得上‘大冤種’這個詞。
“他怎么了?”夏家?guī)讉€兄弟都湊過來看,似乎想從謝霄臉上看出點什么來。
“魂都被剝了!”夏卿卿拿出林洛棠的命珠看了一眼,“估計也變成這樣了。”
聽著都疼。
“不是說魂魄不完整,人會變成傻子嗎?”夏云然了解了不少東西,“他是蠢了點,但看起來可一點也不傻。”
“你們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他們家好像都知道那個女孩不是他親生的,只有他自己不知道。”
鉑爾觀察的很仔細。
“鬼迷心竅了唄!”
夏卿卿每一句回答,都充滿對便宜爹的嘲諷,可惜他一句都聽不到。
鬼?
三兄弟回頭看顧貞琴和成綺,指望她倆能給點提示。
可惜兩位美女只是攤攤手,表示不清楚。
“剝離他們魂魄的人,一定是非常厲害的玄師,養(yǎng)著厲害的鬼仆。”夏卿卿手里忙活著,嘴里的解釋也沒停,“由鬼仆給他施法,只要沒有那個玄師厲害,就不會被人發(fā)現(xiàn)。”
說起來,這已經(jīng)非常有指向性了,華國厲害到這種程度的玄師,本身就不太多。
可問題來了,夏卿卿并不清楚到底有哪些人。
“怪不得我們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也就是說對方的鬼仆要比我們厲害!”顧貞琴不可置信地盯著成綺,在她心中能比成綺還厲害的鬼,真的很少。
要知道,當時連夏卿卿都不是成綺的對手。
對方,比夏卿卿還要厲害。
“那你只要動手,對方一定馬上就會發(fā)現(xiàn)。”反應過來之后,顧貞琴緊張了,因為謝霄的命珠很可能還在對方手中。
夏卿卿扯起一個怪異的笑,“倒也沒那么夸張,我能保證,我做的事對方絕對不會知道。”
運氣好,還能通過命珠,找到對方所在。
不過她猜,謝霄的命珠,應該在謝老夫人手里。
那個玄師,也應該是謝老夫人找來的,或者和她有非常好的關系才可以。
畢竟制作命珠,不是畫個符那么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