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會給你自證的,我也沒有辦法證明,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,那我們就就此打斷。”
寧妤冷下臉直接說道,她很早的時候就明白受到質疑的時候,千萬不要想辦法去自證,這些都是沒有意義的。
原因很簡單,那就是如果她想方設法的去證明自己的清白,最后可能也不會獲得別人的信任。
因為人人心中都有一桿秤,他們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,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。
寧妤不知道大皇子究竟是怎么想的,但是她覺得大皇子心里應該已經有了答案,無論相信還是不相信都好。
總歸和她沒什么關系。
大皇子楞了一下,顯然沒有想到寧妤居然會這樣,他難以置信的張大嘴巴:“難道你就不想著證明一下你自己嗎?”
“只要你說了,我就相信!”
“我不會的。”寧妤無比的鎮定,“你不用再和我說這些了,我知道你想說什么,可是我不會去證明自己,因為這本來就是沒有解決辦法的事情。”
“你知道我在說什么嗎?我們兩個這次說的是感情的事情,如果你讓我證明我自己的清白,那或許我還有辦法,我可以找證據,有人證物證,可是你讓我證明的是我對你的感情,這讓我怎么說?”
“如果你早就對我存了疑心,那無論我說什么,你都不會相信,可是如果你相信我,我也不需要說什么,你就會自然而然地做出判斷。”
“所以我不會去證明我對你的感情,這些感情的細節,就在我們兩個人的相處之中,你和我相處的時間不算長,但也不算短,應該知道我們兩個是什么樣子的。”
寧妤深吸一口氣,再次認真的說道:“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,那我說再多也沒什么用,所以權利發貨在你的手上有你自己來做主,你如果相信我,我們兩個就在一起,你如果不相信我,那就算了。”
寧妤此刻無比坦然,她雖然沒有大皇子年紀大,但是心里也很清楚,她其實已經是活了兩輩子的人了。
面對感情的問題,最好的回答就是不去解釋,越解釋越多。
大皇子沉默了片刻,似乎從來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今天這樣。
他一直以為寧妤應該會給他一個答案,可是沒想到寧妤根本不打算給他解釋。
而且,最可怕的是他甚至覺得寧妤說的是很有道理的。
不知過了多久,大皇子終于擺脫了沉默,輕聲說道: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,剛開始我的確很需要你的解釋,可是你說完之后我又突然覺得,或許也不需要了,我們兩個人之間感情就在相處之中,我也不是什么傻子,知道你對我是什么樣子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還有什么好疑問的?”
寧妤松了口氣,她雖然有些坦然,但是還是會擔心這家伙鉆牛角尖。
畢竟他們兩個也算是相處過一段時間,怎么可能完全沒有感情呢?
舍不得是真的,可是理智也是真的。
有些時候感情用事并不能解決問題,而是要理智一點。
大皇子輕輕的搖了搖頭,然后轉身將寧妤摟入懷中,輕聲說道:“你知道嗎?其實我一直都很害怕,這段時間我覺醒了過去的記憶,力量的恢復帶給我的并不是快樂,而是擔心。”
“我真的很害怕,你是因為種種復雜的原因才接近我的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就證明我這么多年活著就是一個笑話。”
寧妤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:“現在還說這些做什么,答案不是早就已經告訴你了嗎,不要再啰啰唆唆的想那么多復雜的事情了,真的沒有你想的那么麻煩。”
“就是我喜歡你,你喜歡我,然后我們兩個在一起,共同打敗帝國,建立一個新的時代,這樣不就好了嗎?”
大皇子簡直哭笑不得:“你真是個事業狂,有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,你身邊好像有很多雄性,但是他們都沒有你的事業重要。”
這句話說的酸溜溜的,畢竟寧妤的雄性里面怎么能不包括大皇子自己呢?
寧妤無奈地看了他一眼,輕聲說道:“這些都是不一樣的,真的不一樣,你們是我的家人,可是我是真真切切地想要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,答應我,這是我的最后一個心愿,只要完成之后,我們就一起安安穩穩的過日子。”
“好嗎?”
寧妤說完之后,大皇子認真地點了點頭,就當是答應了她的說法。
“好,那我們來重新制定一下計劃。”
聽到這里,寧妤忍不住瞪了他一眼:“我就說你前段時間奇奇怪怪的,其實那個時候你根本就沒有想好所謂的計劃吧。”
讓他們耽誤了這么長時間。
大皇子有些心虛地低下頭:“我那個時候還有點難過,總覺得,我自己都要完蛋了,還管他們死活干什么?”
不過現在一切都好起來了。
“對付他們,哪里還需要什么計劃,直接動手就行了。”
大皇子的臉上顯露出來自獸神的威懾力,這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輕蔑和不屑。
沒錯,因為他是獸神,所以他根本就不用在意那么多。
“我是獸神,而你是S S S級雌性,我們兩個人之間本來就很般配,而且很強悍,根本不需要擔心那么多,直接動手就行。”
寧妤一陣無語,這人還真是野蠻,果然擁有力量就是最好的武器,根本不需要玩什么心機。
想到這里,她長嘆一口氣,最終還是搖了搖頭:“暫時還不行,我有兩個人還沒有找到,等找到他們之后再動手。”
“至于剩下的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吧。”
畢竟他們也沒有什么更好的計劃了,現在按照大皇子說的這樣做就夠了。
“好。”
離開大皇子之后,寧妤重新回到了禁閉室,不過這一次有大皇子的權限,她很快就別放了出來。
她回到實驗室之后,方植文立刻靠近,仔仔細細地檢查:“沒事就好,真是擔心死我了。”
“你掩護我,我還想再去一次禁閉室。”
寧妤忽然有些興奮,不知道為什么,她總覺得禁閉室里面應該還有其他東西。
她難道研究院這么長時間都沒有找到彭故的下落,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