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植文眉頭緊皺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糾結,聽完寧妤的話后,他沉默了許久,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敲擊著,發(fā)出“噠噠”的聲響。
最終,他緩緩抬起頭,看著寧妤堅定的眼神,輕輕嘆了口氣:“唉,好吧,我配合你,反正也拗不過你。”
寧妤微微揚起下巴,眼神中滿是自信與決然,嘴角微微上揚:“這就對了,我決定的事,就一定要做到?!?/p>
當天晚上,禁閉室的大門“哐當”一聲關上,冰冷的金屬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。
寧妤站在禁閉室中央,緩緩閉上雙眼,深吸一口氣,再睜開時,眼中竟?jié)M是放松與愜意,就好像回到了自己溫暖的家一般。
上次來的時候,她太過著急,滿心都是逃離的念頭,根本無暇顧及其他。
此刻,她緩緩蹲下身子,用手輕輕觸摸著地面,感受著那絲絲涼意。她心想,這么大的禁閉室,肯定還有什么秘密沒被發(fā)現(xiàn)。
想到這兒,寧妤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,緩緩拿出光劍。
說來也怪,這光劍一回到她手中,光芒瞬間大盛,比以往更加閃亮耀眼,那光芒如同靈動的精靈,在劍身上跳躍閃爍,仿佛被注入了某種神秘的能量,散發(fā)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強大氣息。
寧妤緊緊握住光劍,手腕輕輕一抖,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禁閉室的角落。
她邁著輕盈而又謹慎的步伐,像一只敏銳的獵豹,開始仔細搜尋起來。每一個角落,每一道縫隙,她都不放過。
終于,在最里面的一個陰暗角落里,一個模糊的身影映入眼簾。寧妤的心臟猛地一緊,呼吸也瞬間急促起來。
下一秒,她瞪大了眼睛,臉上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,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,顫聲道:“怎么會是你……”
燈光忽閃,映出墻角那道身影,血污與泥塵糊滿全身,襤褸衣衫破碎不堪,露出的肌膚滿是淤青和傷口,正是寧妤心心念念的彭故。
寧妤的心猛地揪緊,顫抖著雙手,連呼吸都急促起來,她踉蹌著撲到彭故身旁,膝蓋重重磕在地上也渾然不覺。
湊近一瞧,彭故雙眼緊閉,臉色慘白如紙,嘴唇干裂起皮,氣若游絲,仿佛脆弱的琉璃,隨時可能破碎消散。
“彭故!”
寧妤帶著哭腔喊道,忙不迭調動起自己的治愈天賦。柔和光芒從她掌心涌出,如靈動的絲線,小心翼翼地纏繞上彭故的身軀,緩緩滲透進那些猙獰傷口。
時間仿若停滯,每一秒都煎熬無比,許久之后,彭故的睫毛微微顫動,緩緩撐開沉重眼皮,眼中混沌,滿是初醒的迷茫。
剎那間,彭故看清寧妤面容,身形猛地一僵,眼眶瞬間紅透,滾燙熱淚奪眶而出,聲線顫抖得厲害:“姐姐,你來救我了?”
那聲音帶著委屈、依賴,還有劫后余生的后怕。
寧妤眼眶泛紅,卻狠狠瞪他一眼,帶著嗔怒與心疼:“你還好意思說!當初一聲不吭就走,現(xiàn)在倒好,被困在這鬼地方。你可是 SSS級雄性,怎么虛弱成這樣?”
寧妤邊說邊查看彭故身體,滿心狐疑與憂慮。
彭故別過頭,沉默良久,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笑意:“因為……我的精神力,被吸干了。你,知道我母親的事嗎?”
寧妤心沉谷底,閉眼長嘆,千般思緒涌上心頭。她早有預感,卻仍抱有僥幸,此刻看著彭故這副瀕死模樣,揪心不已。
她清楚,彭故現(xiàn)在這副模樣一定是淪為實驗品,如果不是自身精神力底子厚,恐怕是早已性命不保。
“好了,不要再說這些了,你的精神你的事情,我會想辦法解決的,現(xiàn)在當務之急是趕緊讓自己把身體養(yǎng)好了,否則一定會出現(xiàn)問題的?!?/p>
“好,你為什么會進來?”彭故往外面看了一眼,不由得有些好奇。
他不奇怪,寧妤會出現(xiàn)在研究院,但是卻奇怪寧妤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在禁閉室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是不是證明,寧妤也被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“因為我故意的,我就知道這里面有我熟悉的氣息,沒想到居然真的是你。”
她嘆了一口氣,不由得感慨,自己的第六感,可真是準確呀。
“好了,你先不要說話了,你現(xiàn)在的情況我很擔心,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先把你的身體養(yǎng)好了,然后我會想辦法讓人把你送出去,至于你媽媽,我也是清楚的。”
“你媽媽我也會想辦法帶出去,總之你不要擔心,你的精神力應該會回復的吧?”
寧妤實在是沒忍住,干脆問了一下系統(tǒng):“小花,他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精神力還能恢復嗎?”
【主人,這當然是可以的,只不過需要一點時間罷了,畢竟你應該知道精神力恢復有多慢,可能需要十幾年,這都是有可能的。】
寧妤睜大了眼睛:“彭故怎么會需要多長時間?”
【原因很簡單,當然是因為他是SSS級雄性,精神力,本來就比一般人雄厚,現(xiàn)在他都已經快被吸干了,想要恢復這些精神力,本來就需要很多時間,短短的幾分鐘怎么可能呢?】
寧妤沉默了片刻,一時間有些糾結,她在思考,能不能有什么辦法,快速讓彭故恢復的精神力。
畢竟彭故現(xiàn)在這個狀態(tài)實在是不好,說不定到最后會惹出麻煩。
【辦法也是有的,解鈴還須系鈴人,關鍵在于母體能不能恢復了?!?/p>
寧妤的心有那么一瞬間,忽然沉入谷底,這的確是一件棘手的事情。
她突然想到,彭故的母親,也就是母體吸收了那么多精神力,恐怕早就不知道比他們強大多少倍,如果是這樣的話,他們又該怎么辦?
一想到這里,寧妤就頭疼的厲害。
“算了,先想辦法把彭故送出去吧?!睂庢ニ南聫埻艘谎?,怎么樣才能把彭故送出去呢,恐怕最后還是要求助大皇子那邊。
如果他們能按照和小姑娘一樣的方法,說不定就能把他有一起送出去了。
“姐姐,你聽我說,我現(xiàn)在狀態(tài)不好,我自己心里清楚,可是一定要小心我媽媽,她今天的六親不認,徹底失去了理智,我很擔心她難以對付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