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媽媽,現在已經強大到了什么地步?”寧妤對此還是很好奇的。
彭故苦笑,輕聲說道:“她的精神力已經強大到一定地步,就連那些測試的一切都測試,大概率已經是S S S S級雌性了。”
寧妤的心瞬間沉入谷底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就不好對付了,畢竟這個世界上唯一有望能夠成為SSSS級雌性的人,就只有她一個。
想到這里,寧妤沉默了幾瞬,下定了決心:“你不用太擔心,或許我有辦法呢。”
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她就一定要在終極對戰的那一刻,變成SSSS級雌性。
想到這里,寧妤趕緊問系統:“我現在還差多少積分就能夠升級了。”
系統想了想,忽然有些興奮:【主人,差的一點都不多,你只要再讓一個雌性覺醒就夠了。】
一想到這里,寧妤也有些興奮,可是她應該上哪里去找一個呢?
寧妤此刻眉頭緊鎖,眼中滿是憂慮與焦急,嘴唇微微抿著,雙手不自覺地交握,試圖以此安撫內心的慌亂。
她望著彭故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急切:“不管怎么樣,我先把你送出去好嗎?”
彭故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,腦袋像撥浪鼓一般使勁搖了搖,下顎緊繃,堅定地說:“姐姐,你不能把我送出去,如今這局面,只有我留下來才有獲勝的可能性。聽著,我們可以現在就和研究院那幫瘋子攤牌了,直接聯系黑金勢力,讓他們對帝國動手,擾其外。而我們趁亂從研究院內部下手,先把這罪惡的源頭炸了再說,絕不能再拖了。”
彭故邊說邊攥緊了拳頭,指節泛白。
“他們喪心病狂,正在想辦法讓我媽媽來孕育獸神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,一旦成功,帝國將生靈涂炭,后果不堪設想,所以,我們一定要阻止。”
彭故的話音剛落,寧妤卻突然笑了笑,那笑容在這灰暗的環境里顯得有些突兀,卻又透著幾分自信。
她輕聲說道:“這場實驗注定不會成功的,因為真正的獸神就在我們身邊。”
思緒飄回到不久前,她親自去問了獸神本人,大皇子當時是這么說的:“什么狗屁實驗,還想把老子給復制出來,真以為獸神的傳承是復制粘貼這么簡單嗎?別做夢了,怎么可能啊?他們這樣做,根本沒辦法孕育出獸神,甚至都不會有任何結果,唯一的結果就是母體會變成一個怪物。”
現實拉回,此刻寧妤看著彭故,眼中閃爍著光芒:“你看,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已經應驗了,母體的確變成了一個怪物,所以我們還有機會,一定能徹底摧毀這反人道的實驗。”
彭故望著寧妤,重重地點了點頭,兩人的眼神中燃起希望的火苗,決意背水一戰。
狹小昏暗的禁閉室里,燈光忽閃,墻面剝落,透著絲絲寒意。
寧妤滿臉無奈與擔憂,看向彭故說道:“既然你執意不走,那行,就依你所言。你暫時先留在這兒,禁閉室的門我會給你留條縫,從外面看,跟鎖著沒區別,你萬事小心。”
彭故身形消瘦,臉色蒼白如紙,卻眼神堅毅,微微頷首應下。
他深吸一口氣,似在給自己鼓勁,嗓音沙啞卻透著股執拗:“雖說我現在這副模樣,離死不遠了,不過也不算白遭罪。這一路試驗下來,我發覺我媽對我還有些微弱的感應。沒準兒我真到生死一線時,能喚醒她的理智,你覺得呢?”
說罷,眼中燃起星星點點的希望之光。
寧妤站在一旁,眉頭輕蹙,眼神透著懷疑,心里明白這希望渺茫,但瞧彭故一臉期許,又不忍潑冷水,抿了抿唇,輕聲道:“好,我信你。你在這兒安心待著,照顧好自己,余下的我來操辦。”
言罷,她轉身快步離開,高跟鞋叩擊地面,發出清脆回響。
幾分鐘后,寧妤回到亮堂卻清冷的實驗室,儀器閃爍,數據流淌。
幾個身形高大、氣質各異的雄性圍坐一圈,正等她發話。
寧妤嘴角上揚,露出自信淺笑,目光掃過眾人:“我們可以開始行動了,就按計劃行事。”
眾人點頭應和。她隨即打開星網,指尖輕點,迅速給賽莉發去加密消息:“按原計劃,即刻帶兵攻打帝國。速戰速決。”
信息發送成功,屏幕微光映在她臉上,神色冷峻又果決。
賽莉那邊收到消息之后,就開始直接動手,他們本來就已經說好了的,這就是最終之戰。
賽莉集合了黑金的所有獸人,然后帶領他們去從海陸空三方面包圍帝國。
此時此刻,女皇還在睡夢當中,聽到消息之后,她整個人都楞住了:“他們是不是瘋了?”
“他們沒瘋吧!”
女皇仿佛聽見了一場笑話,滿臉難以置信:“怎么可能,他們為什么要現在對我們動手?”
如果這樣做的話,那后果不就不堪設想了嗎?
“不行,我們絕不能在這里坐以待斃,趕緊集結軍隊,必要的時候,讓研究院那邊也出手幫忙,提前啟動,我們的計劃,看來他們早就已經知道我們的計劃了,所以才會這樣做,我們絕不能讓他們得逞。”
說完,女皇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,這個時候她想要把韓赴霆找來,但最后卻發現自己根本聯系不到對方。
女皇滿臉驚恐,跌跌撞撞地從椅子上落下來:“不可能,我不可能這么愚蠢,被他們騙到這種地步!”
“怎么不可能呢?”韓赴霆一步一步的走上來,忽然笑了笑,女皇聯系不到他,當然是因為他早就已經在帝國了。
而現在,女皇知道了,已經太晚了,徹底將帝國包圍,現在他們除了投降,早就已經沒了別的下場。
“陛下,好久不見啊。”韓赴霆笑了笑,笑容中卻滿是冷意,“真是沒有想到,陛下也會落到這種地步,你千算萬算,最后還是失敗了。”
女皇臉上滿是恐懼,甚至還有點憤怒:“你在胡說八道什么,我還沒有輸,我就知道你這個混蛋不是什么好東西,真是沒想到我居然會被你們的小手段給騙了!”
她光是想一想,都覺得惡心的厲害。
韓赴霆卻根本不在意這些話,只是坦然地說道:“不知道到了這個時候,陛下會不會覺得后悔,畢竟你本來可以拯救這個帝國的,可是你為了權利,早就已經利欲熏心,拖到今天,難道還不知悔改嗎?”
女皇冷笑:“是寧妤讓你過來的吧,我真是小看你們了,沒想到你們居然會突然發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