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虎冷笑:“誰把密道告訴我們的,你不知道?”
彭三鞭下意識看向楚蕭。
“臭小子,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楚蕭真是服了這老畢登的智商。
“要是我搞的鬼,你現在還有命站在這喘氣?”
陳虎哈哈大笑:“媚兒說的果然不錯,彭三鞭你就是個外強內斂的草包,除了會在女人身上使勁,一點腦子都沒有。”
“媚兒?這么說,媚兒才……”
“哈哈哈,看來你還不是蠢到無藥可救,這么快就反應過來了?”
聽到這話,彭三鞭徹底怒了。
原來自己一直寵愛的女人,讓他給彭宛凝下藥,都不是為了幫他找回面子,而是為了幫威虎山。
他真的好后悔,后悔上那個賤女人的當。
“他娘的,老子殺了你們!”
彭三鞭飛身而起,一把抄起雙斧沖向陳虎。
陳虎也毫無畏懼,手持大刀,跟他狠狠撞在一起。
又是一道尖銳刺耳的摩擦聲震響山谷。
可彭三鞭卻因為不敵,雙斧被大刀砍斷,整個人撞擊到崖壁上,噴出一口鮮血。
陳虎卻沒有乘勝追擊,而是猛然一腳踹在他身上,朝部眾道:“走!”
彭三鞭被踹飛數米,砸到手下身上。
楚蕭見狀,趕緊跟上威虎山的步伐。
從部署偷襲青龍山,到現在打擊彭三鞭,楚蕭就看出來了,這陳虎雖然彪悍,但比彭三鞭有腦子多了。
他不能讓這樣的人成功逃脫。
兩撥人跋山涉水,跑了足足兩個多小時,才從青龍山跑到威虎山的范圍。
然而楚蕭卻跑懵了。
因為他發現周邊的環境越來越熟悉。
根本就是他上次看到北蠻奸細的林子。
而更令他詫異的是,這撥人出入密林如入無人之境,簡直就像自己家一樣。
難道威虎山山匪就是北蠻奸細在大乾邊關的內應?
如果真是這樣,那說明威虎山的山匪實力敦厚,簡直不是青龍山能同日而語的。
“大當家,別追了,前面就是威虎山的寨子,他們人多勢大,咱們追不上了。”
身后傳來山雕的聲音,楚蕭回過神,正糾結著要不要回去告訴彭三鞭。
畢竟彭宛凝現在是他的女人,彭三鞭是彭宛凝的家人,下藥的事還沒弄清楚,怎么也不能讓他死了。
可沒想到他還沒往回跑,腳下的地面突然一陣顫抖,緊接著一道火光沖天而起。
“轟隆!”
巨大的沖擊波震響山谷。
驚得所有人瞪大眼睛。
只見不遠處,原本還沉寂安靜的山谷突然火光沖天,哀嚎不止。
無數穿著北蠻服飾的士兵,從峽谷里倉皇逃竄,在他們身后是追擊而來的女將軍。
女將軍穿著黑色束袖錦衣,面戴龍紋面具,手持麒麟長劍,宛如冷面修羅般傲立高處,殺氣凜然。
陳虎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。
“你,你是誰?”
“霍家軍霍凌!”
聽到這個名字,陳虎雙腿一軟,“你,你竟然是霍凌?你怎么知道我們山寨的位置?”
“呵,殺人越貨,四處搜羅小青年上山打造兵器,你覺得你們威虎山真能逃過朝廷耳目?”
霍凌冷冷地盯著陳虎,聲音冷厲:“威虎山山匪勾結北蠻奸細,意圖動搖大乾邊關,該死!”
話音落下,寒芒呼嘯而出,掠過眼睫。
陳虎嚇得一抖,下意識抬刀去擋。
刀劍觸碰的瞬間,虎口一震,他整個人后退兩步。
“草!”
意識到對方武功高強,陳虎拔腿就跑。
然而霍凌的劍已經脫殼而出,朝他的名門激射而來。
為了保命,他一把抓住旁邊的山匪。
小山匪被一劍穿心,痛苦又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,自己這么信任大當家的,竟然會被拉來擋劍。
其他山匪看到這一幕,也嚇得拔腿就跑。
但他們怎么可能跑得過女將軍的回旋鏢,幾根飛鏢眨眼之間貫穿小山匪的喉嚨。
四大護法似的將軍從火光沖天的林子里飛馳而出,悄無聲息之間,便殺了幾十個山匪。
尸骨成山,血液橫流,染紅整片峽谷。
陳虎眼看著逃不掉,轉身盯著霍凌,聲音都帶著抖:“霍將軍,放我一馬,我幫你找出北涼城內所有北蠻奸細……”
“撲哧!”
話沒說完,一道寒光激射而出,霍凌的長劍瞬間截斷陳虎右胳膊。
鮮血飛濺三尺來高,足足過了好長一會,陳虎才痛苦倒地,發出一道道殺豬般的慘叫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而霍凌已經走到他面前,一腳踩在他背上,揪住他的頭發,將他的脖子揪到青筋直暴,才冷厲開口:
“本將軍就是不放過你,你又當如何?”
陳虎被踩著斷肢,痛得嗷嗷慘叫:“霍,霍將軍饒命,饒命啊!”
“呵,饒命?那要看你有什么本事讓我饒了你。”
霍凌嘴角上揚,宛如瘋批般冷笑,“來人,將陳虎帶回涼城,挑斷他的手筋腳筋,讓他也感受一下十三的痛苦!”
此話一出,四名小將士齊齊上前,將他從地上拖死狗似的拖起來。
看到這一幕,山雕嚇得差點尖叫出聲。
楚蕭一把捂住他的嘴巴,朝彭三鞭使了個眼色。
彭三鞭雖然看他很不順眼,但此時也知道不是暴露自己的時候,便帶著手下小心翼翼退出是非之地。
等到徹底遠離威虎山范圍,才一把拎住楚蕭的衣領,怒道:“臭小子,別以為你剛才沒出聲,老子就要感謝你!”
楚蕭被拎著也不生氣,反而笑了。
“大當家感不感謝我都不要緊,只是三當家那邊的事你想好怎么處理了?”
雖然不知道青龍寨內部勢力劃分,但是剛才見彭宛凝對彭三鞭的態度,他大致也能猜到,這個彭三鞭很怕彭宛凝。
果然,聽到這話的彭三鞭愣住了。
半天才怒道:“三當家的那邊,你在說什么,我聽不懂!”
“聽不懂?彭宛凝被下藥的事,你當真不知道嗎?”
楚蕭冷笑:“就算你不知道,那個媚兒呢?裝作農婦來騙我,又引威虎山的人來偷襲寨子,你覺得彭宛凝會怎么懲罰你?”
一番話說完,彭三鞭的手松了開來。
是啊,按照彭宛凝的個性,肯定會跟他翻臉的。
到時候,恐怕整個寨子的兄弟都會站在她那邊。
他這個大當家還有什么顏面留在寨子里?
不行,他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!
松開楚蕭,拍了拍他褶皺的衣領,強行擠出一抹假笑。
“兄弟,其實這件事都是誤會!我要說我早就看上你了,你信不?”
楚蕭笑而不語:你說我信不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