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到?”是沒來還是來了又走了?裴硯禮臉色不好看,薛若若也不敢問,只能依言準備。
裴硯禮沒有跟裴翊說今日解毒,只正常排毒,其他需要薛若若去做。
薛若若想到裴硯禮面無表情地說:“你只要勾引他跟他在藥池合歡,其他不用管?!毖θ羧艟蜐M臉燥意,每次都是裴翊找她,她還沒有主動過。
在她印象里裴翊就是喂不飽的色中餓狼,根本不需要她勾引。
只是今日特殊,她得準備一下,無論如何,要把他的毒解了。
裴翊剛見過蕭昶,揉揉眉心,蕭昶又催他去京都。
“主子,這次事了,我們可以去京都吧?”元祿眼神里有期待,他想去京都很久了。
元朝在旁踹他一腳,元祿撇撇嘴,算了,不說就不說唄。
裴翊卻突然回他:“去?!币苍撊チ?。再不去,怕就要功高蓋主了。
再說蕭昶,他已經親自來催,看來是等不及帶夫人出去逍遙了,裴翊想著手中出現一個玉佛,他什么時候也能像蕭昶一樣。
光明正大地把人納入懷里。
裴翊進門就感覺到裴硯禮冰冷的神色,他低咳一聲:“七叔,抱歉,我來晚了?!?/p>
裴硯禮冷哼:“進去泡一個時辰,中途不能停。”
裴翊摸摸鼻子,什么也沒說,走到屏風后脫衣。
薛若若一顆心都吊在半空,聽到人走進來忙用藥草擋住自己。藏在藥浴桶里她也很難受,可這浴房除了浴桶沒處藏。
淡淡的藥香環繞,裴翊像沒有發現她一樣,“撲通,”一聲踏進浴桶里。
薛若若愣愣看著他,她這么大的人他沒有發現嗎?
黑發如絲綢般披散,薛若若只能看到他的后腦勺,半天不敢動,她是應該撲上去還是撲上去呢?
想到外間還有裴硯禮,薛若若無論如何也動不了一步,明明打定主意要為他解毒,可這時候,她又慫了。
芙蓉臉熏得通紅。
裴翊進來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她,故意當沒看到只是想看她干什么,等了許久,她就像不存在一樣,裴翊皺眉,仰起身子躺著浴桶里。
薛若若忙躲到一旁,入眼就是他健碩的身子,裴翊看著高大瘦弱,身上的肌肉卻很結實,薛若若每次想掐都掐不動。
都映入眼簾了,裴翊很難當做沒看到她。
撩起眼皮:“怎么?想偷襲?”
薛若若抬眼對上他,忍不住把自己浸入水里,只露出鼻子以上,墨發披散像個水鬼,聽聞他的話,眼睫亂顫。
兩人就這么詭異地安靜,過了會,薛若若實在忍不住,悄悄抬起手摸上他的身子。
裴翊呼吸一窒,攥緊手沒有動,黝黑的眼神盯著她,對她送上門的舉動很感興趣。
薛若若見他沒反應,又前進一步,雙手抱住他,好在身上還有單薄褻衣,她不至于太尷尬。
他的腰精瘦,薛若若覺得抱住了一塊石頭。
裴翊終于動了,勾住她下顎:“姐姐,勾引我?”
薛若若臉色爆紅,她確實···想著她干脆起身吻上他的唇,都這一步了,拼了。
裴翊瞳孔微掙,只愣片刻反手勾住她腰身,一個用力把人壓在浴桶上,狠狠吻下去。
薛若若幾乎要窒息的時候他終于放開她,指尖按在她唇上,眼神暗沉:“七叔要給我解毒是嗎?”
薛若若心里咯噔一下,他猜出來!
“裴翊,解毒很簡單,只要,只要我們···”薛若若還沒說完,就被裴翊扔出浴桶:“不用。”
薛若若很無奈,她明明感覺到他動情了,怎么就。
“裴翊,你為什么不肯解毒。”薛若若不明白,她快離開了,離開前她不想欠他。
今日無論如何他必須要解毒!
裴翊沒想到薛若若這么勇,居然趴浴桶上啃他,他想把人推開,又不舍。
直到他的唇被啃破,他才出手推開她。
“薛若若,夠了,你就不怕傷了你自己嗎?”裴翊知道解毒是極寒的,她本就不孕,若再幫他解毒,對她一定有影響。
薛若若沒想到他不愿解毒是顧忌她,裴翊這么關心她?
“不怕,你中毒是因為我,你一日不解毒,我一日不心安?!毖θ羧襞吭谠⊥吧涎凵駡远?。
裴翊無法,只好不理她。
“裴翊,我問過七叔,我不會有事的,再說,你不是恨我嗎?現在居然擔心我?”雖然裴翊沒有掛在嘴邊,薛若若也知道,他對她是恨的。
畢竟她年少確實太過囂張。
見裴翊盯著她不說話,薛若若緩緩靠近他的薄唇,今日她不會放棄的。
裴硯禮沒有留在房間,在兩人聲音逐漸曖昧的時候,他就出去了,只吩咐元祿,里面的人完事了叫他。
可憐元祿面無表情地聽主子墻角,又快樂又痛苦:“元朝又死哪去了?!?/p>
自從元朝救了他,元祿也感恩了一段時日,可后來他發現,元朝不做人,什么活都扔給他,根本沒有那日幫他擋劍的好。剛想吐槽兩句,里面傳來一句怒罵:“裴翊?!?/p>
元祿忍不住幻想,主子情動到底是什么樣子的?
元朝跟主子是一樣的冰塊假面,若是動情···元祿想想都心潮澎湃,想看!
遠在府衙的元朝忍不住打了個噴嚏,誰在念叨他?
裴府。
長公主又不安分了。
她只是派人殺了裴翊身邊那個花媚,裴翊竟然就派人看著她,連她接見江陵權貴都要盯著。
她氣不過,鬧到國公爺那想找岔。
“蕭瑜你不要太過分!”安國公病還沒好,就被妾室們拉起來,氣得險些厥過去。
長公主冷冷看著他:“怎么?你兒子成親,你的妾室不能幫忙?”她就是故意的,她不痛快,安國公也別想痛快。
不就是殺個對她不敬的舞姬,她親生的兒子居然敢頂撞他,囚禁她!她可是昭胤長公主!
安國公繃緊臉:“府里那么多下人不用,為什么還用我的姬妾?!眱扇朔蛛x這么多年,安國公以為,他們早就達成共識,互不侵犯。
長公主冷笑,她就是看不慣他兩耳不聞窗外事,一心沉迷溫柔鄉!
“來人,來人,世子呢?怎么不管管這個瘋婆子!”安國公沒辦法,又想起兒子。
蕭瑜也不管他,讓人把他的妾室全帶走,留他一個人吹胡子瞪眼。
最為難的屬下,都是主子最親的人,誰都不敢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