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玩家:林峰」
「治理范圍:陷陣營、乾清宮、幽夜軒、刊印司」
「成員:姜楠月(親密度:64),姬蘭(親密度:84),夢葉(親密度:36),寧青禾(親密度:88),茗翠(親密度:80)」
「將領:張漢(忠誠度65,統御:999人)」
「勤政:30」
「惠民:40」
「練士:2」
「貢獻點:792」
幽夜軒內,林峰躺在床上感覺整個人散架似的,這樣高強度的練兵他暫時還沒適應過來。
但面板上的信息變化卻讓他心中欣喜不已。
且不說張漢的忠誠度又提升了一點,單單是練兵一項的進度就來到兩個點,更讓他意外的是貢獻點竟然快突破到八百了。
這要是放在以前,他能樂呵很久,但現在嘛......還是有點少。
陷陣營的重玄甲才搞了六十套,缺口還很大。
除了重玄甲,還需要長戟和長盾,想要質量好不掉鏈子,還的是抽獎才行。
不說了,抽獎!
「叮,貢獻點-90,抽獎生活類,獲得:戶外雨披、戶外充氣折疊睡墊、午餐肉罐頭100個、黃金百兩......」
這些物資對林峰來說絕對是多多益善,畢竟帶兵離開京城后,朝廷就不給糧草了,一切都要靠自己。
但目前來講,生活類抽獎也僅僅只能滿足小部分人,想填補大頭,還需要從外面著手。
不過這一點,林峰心中已然有了打算。
繼續抽獎!
「叮,貢獻點-700,抽獎防護類,獲得:重玄甲副」
還不夠!
但貢獻點已經沒了。
......
姜楠月還在批閱奏折,她的目光時不時看向下面,新任命的起居郎只覺得如坐針氈渾身不自在。
不多時,一名身穿飛魚服腰挎雁翎刀的男人走了進去。
姜楠月接過對方遞上來的奏折,里面是一幅幅小插畫,上面記錄著林峰這兩天做的事情。
這種記錄形式是林峰教給寧青禾的,錦衣衛現在都是這樣用。
姜楠月看著插話上的內容,忍不住柳眉微蹙。
一日三頓飯,晚上還有加餐?
這是練兵?這是養膘吧?
再看練兵方式,那就一看一個不理解了。
就算她沒有帶兵出征過,但也知道軍營中的訓練以長槍直刺和大刀劈砍為主,再結合陣型演練才能發揮出效果。
而林峰的方法,更像是從頭開始訓練力量和耐力。
“陷陣營......有死無生......”
姜楠月朱唇微啟,實在看不懂這區區一千人要怎樣陷陣。
“繼續關注,不要被發現了?!?/p>
錦衣衛領命而去,一句話都沒有說。
姜楠月看著手中的奏折,臉上泛起一抹笑意。
自從組建了錦衣衛,她就像多了許多雙眼睛和耳朵,朝中大小事務全都能知曉。
雖然還做不到了如指掌,但跟以前相比完全就是天壤之別。
一位帝王,只有掌握了足夠的信息,才能做出正確的判斷。
朝中百官今后若是要混淆視聽,那她完全不懼。
「姜楠月,親密度:64→65」
林峰躺在床上準備睡覺,見到親密度變化忍不住微微一愣。
我這都兩天沒見面了,為啥能漲的?
難道是什么東西有效果了?
搖搖頭,表示不理解,女人的心思他真就猜不透。
一夜無話,第二天一早,張漢依舊是等在幽夜軒外面。
不多時,過來運紅薯的任永康也到了。
但他見到院子里空空如也,頓時心中一稟。
待林峰出來后,他當即上前抓著男人的胳膊道:“我的林將軍,紅薯呢?!”
林峰微微一愣,隨即拍額頭道:“瞧我這記性......”
任永康嘴角一抽,什么情況?別玩我?。?/p>
現在本就缺糧,紅薯可再不能出問題了!
林峰看著對方欲言又止的表情,咧嘴道:
“話說我在京郊校場的陷陣營需要更多糧食。”
“可,我今天就讓人送過去!”任永康答應的毫不拖泥帶水。
跟些許糧食比起來,還是紅薯比較重要,作為戶部尚書他的目光沒那么短視。
不管林峰是有意也好還是無意也好,對方都不再是自己之前接觸的那個世子了。
陛下手諭,手握兵權,說句不好聽的,這一千人足夠把他家給沖了。
林峰沒想到小老頭這么干脆,他也不藏著掖著了,紅薯的事情的確要解決。
于是便道:
“這樣,今日晚上,你把所有車輛都帶過去?!?/p>
任永康眸子一瞇,所有車輛是什么意思?難道今天有更多的紅薯?
他跟林峰打交道的時間也不短了,不會相信對方之前的說辭。
什么玩意兒小老鼠每晚能搬運紅薯到院子里,騙三歲小孩都費勁。
但是,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前因后果,他只要得到想要的東西就行。
既然林峰這樣說,那他照辦就行了。
“好,今晚日落時分,我帶人來運紅薯?!?/p>
說完,任永康急急忙忙離開了。
張漢在旁邊見到這一幕,眼中閃過些許疑惑。
紅薯的事情他是知道的,畢竟寧青禾就是他師姐。
但他疑惑的是,京郊校場根本就沒有紅薯啊。
想了想,按下心中的好奇,有些事不該問,也不該好奇。
兩人騎馬出了皇宮,不過沒有直接去校場。
林峰帶著張漢朝著最繁華的東直街走去。
行至半路,他停了下來,駐足在一座府邸外面。
張漢抬頭,發現沒有門匾,不由得一臉疑惑。
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,還有空著的府?。?/p>
思索之間,便見到林峰已經下馬上前。
他抬頭看向這個本屬于自己的府邸,心中感慨萬千。
穿越過來的時候沒住上幾天,自己被軟禁后這還是第一次過來。
但是門匾沒了,這是什么意思?
林峰嘴角揚起一抹冷笑,之前女帝在廢他世子之位的時候,可沒說要沒收他名下的產業。
可現在看來,分明就是換了人嘛。
誰做的?他不知道。
落井下石的人可太多了,京城有錢有勢的人如過江之鯽,一位六品起居郎的府邸,占了不就占了?
雖然沒有明目張膽的把自家門匾掛上去,但已經形成了侵占之實。
本想將府邸重新修繕弄貢獻點的,現在看來還有意外收獲。
林峰抬腳踹門,朱紅色的大門發出砰砰的悶響聲。